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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落知多少

下面这个故事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很早以前有一位朋友委托我写他的妈妈,当然这又是一片绿母文了。但当我写好之后,他却再三强调要发表出来让大家看看,我考虑了很长很长很长时间,觉得还是尊重这位朋友的建议,将这片文章发表出来。也许这就是绿母者的心态吧?希望更多的人关注自己那美丽的妈妈,而他却偷偷在暗处里自娱自乐。是的,有些事情是无法释怀的,也是无法解释的,它就像是一剂病毒潜伏在人内心深处,当受到刺激的时候便会极度膨胀,让人血脉喷张!当然,这里所谓的刺激是那么的令人感到耻辱,同时又那么的令人感到可悲。其实我们每个人的心中都存在几个不可告知的秘密,这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这也没什么好让人感到惭愧的。不过有些秘密是那么的美好,存留在心中让人流连忘返,而有些秘密却是那么的羞耻,反复纠结着你的内心,带动着你的性奋!刺激着你的感官!愚弄着你的欲望!甚至让你感到无法自拔!故事现在正式开始,我以那位朋友的身份,来将大家带入那场真实的回忆之中,不过我的写作手法多少有些夸张,有些地方我也刻意没有交代清楚,因为那朋友之前就没有给我交代清楚,但这不代表不合乎情理。好了,现在故事正式开始……多年前的一个夜晚,我记得是在九月初,当时的暑气还未完全退散,工作了一整天的我正懒散的躺在卧室的床上入睡。一阵尿意憋的我起床入厕,当我来到妈妈的房门时却发现她屋子里的灯还亮着。此时因为天气闷热,所以家里的房间都没有闭门,我见妈妈此时未睡,我也便不好说些什么,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父亲出差的缘故?连着几天都隐约觉得妈妈有些不对劲。刚走回自己的屋内,就发现妈妈此时将她房间的灯关闭了。之后我也没多想什么,倒头便继续入睡。「嗯…嗯……我知道,只是……」「你…你能不能先听我把话说完?」正当我悄然入睡的时候,突然听见隔壁的房间里传来了妈妈正在打电话的声音。期初我还以为是妈妈在跟父亲通话,可之后又感到有些不对劲,因为从妈妈通话的语气中可以感觉的出来,此时的妈妈好像有些难言之隐,言语之中又透着一股微妙的羞耻。这不禁让我感到一阵好奇,我也不知道当时我是怎么了?竟鬼使神差的悄悄走到房门口,竖着耳朵窥听起隔壁的动静。此时家中一片漆黑寂静,隔壁房间里妈妈的声音虽然微弱,但也是让我听得一清二楚。「东旭,我觉得咱们现在应该分开了,我……」「唉……我真的不能在这样了,就算你体谅一下我好不好?」「我明白你的心情,但你能不能也为我考虑一下?我……我觉得现在真的对不起家里人,你能不能……」「啊……我知道…我知道……东旭啊,但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咱俩这事要是传出去了……」此时妈妈的声音显得有些羞愤,尽管她一直压着声音,但我还是听出了妈妈的苦闷。我不知道她在跟谁打电话?但很明显,这并不是一件好事。妈妈隐晦的倾诉让我心头产生了可怕的念头,莫非我的妈妈已经出轨了?这一晚,我辗转反侧无法入睡,我的内心始终跌宕起伏,一股不可描述的酸意正不断侵蚀着我的心灵!我的妈妈,我亲爱的妈妈,难道真的已经背叛了她所爱的一切?这未免也太不现实了吧?不过仔细想想也无可厚非,我妈妈当时才45岁,这正是一个女人最辉煌也是最成熟的年龄,虽然岁月在她的身上匆匆而过,但她的身材还是依旧保持着标志,她身高170,拥有一双修长圆润的美腿,她前胸挺拔,后臀丰满,相貌秀丽,气质非凡,并且还十分注重自身的打扮,论气质论品相,我妈妈难免不会在外面招蜂引蝶。可尽管如此她也是一个有家室的女人,我妈妈为人正直坚强,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种事情而自甘堕落呢?不过从刚才对话中可以听出,妈妈显然也是认识到了这一点,但其中的奥秘又有谁能知晓?她到底跟电话里的男人做了些什么呢?纠结、苦闷、猜疑、迷惑……种种不安的情绪让我感到十分的压抑,我的父亲还远在外地,而家中的妈妈却背着他偷汉子,身为儿子的我却也不知如何好?只是这种不能平息的感觉让我愈演愈烈,因为我心里清楚,这件事情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结束。果不其然,两天之后的一个下午,正在单位上班的我突然接到了妈妈的电话。「喂,小彬啊,忙着呢吗?」「嗯,咋了?」「额……妈妈今天晚上加班,那个…你…你自己在外面吃吧。」「哦……那你几点回来啊?」「…几、几点回来?嗯……我、我也不知道。」「哦,这样啊,那我到时候给你打电话吧。」「别打电话啊,你千万别打电话……」「啊?为什么?」「因为……因为今天晚上我们要开会呢,领导不喜欢在开会的时候有电话声音。」「……大晚上的开会?」「哎呀,我不说了,我这会儿有点事,小彬你今晚就自己吃吧。」妈妈急匆匆的挂了电话,从她那欲言又止的声音中让我感到了一丝不祥的预感,她为什么不让我给她打电话?难道是怕我知道些什么?莫非她今晚要跟那个男人去约会?那他们又会在什么地方约会呢?种种猜疑让我心中一团麻乱,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直到晚上回到家时我都郁郁不得安宁。我看着家里的钟表一点一点走动,而妈妈却始终没有回来,不知道她现在跟那个男人正在做些什么?我几次冲动都想给妈妈打个电话,可每当拿起电话时,我又感到了一份羞耻,万一她真的在跟别人上床,那岂不是显得有些尴尬?此时我没有一刻不在胡思乱想,想着想着就想到了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我幻想着妈妈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奸淫,她那丰满的肥臀正流着浓郁的淫液,坚挺的肉棒直插进她的肉穴之中,跌宕起伏的摇摆着她那诱人的美乳……淫荡的欲望正一点一点的滋生在我的内心,让我不禁感到了一阵莫名的刺激与兴奋!直到深夜11点的时候,妈妈才从外面回来。她一回到家后什么也没说,只是低着头走进了卫生间里。「妈…你、你吃了没啊?」「吃过了…」妈妈没有多理我,她的沉默让我感到了一种不安,随后我便听见卫生间内传来的淋浴声,看来妈妈一定是在外面做了什么羞耻的事情。我不敢在面对如此尴尬的妈妈,回房之后我便躺在了床上,但心里却始终保持着一份不耻的亢奋。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妈妈从浴室内走出,此时的我为了一解心中的困惑,便也下床走进了卫生间里,我随手把卫生间的门关闭了起来,大量一下眼前,发现在脸盆里还有几件妈妈没来得及洗的内衣,我拿起妈妈的一条黑色蕾丝内裤,清楚的看见内裤上残留了一些白色的污渍。「这…这是……」我大吃一惊!看来我之前所猜测的并没有错,因为妈妈那性感的黑丝内裤上全是男人的精液!此时的我感到阵阵的刺激,内裤上那原味的体香让我有些神魂颠倒,而那些刺鼻的精液气味又让我感到无比的耻辱,我憋着一口闷气,心想一定要把这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便暗自在心中策划了起来。第二天,我谎称钥匙锁在家里进不去,便来到了妈妈的单位向她借钥匙。其实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先搞清楚他们的约会地点,因为我知道妈妈为人谨慎小心,并且她还特别爱面子,我相信她绝对不可能跟男人去开房,一定是有一个什么约会地点,或是一个出租的房间。拿到妈妈那串钥匙后,我便偷偷把所有的钥匙都配了一把,对此妈妈居然毫不知情。当然,此时的她也不会想到我已经开始对她进行侦查了,我要暗自等待机会,等待她再次跟那男人约会。果然,又过几天之后,妈妈又对我谎称要加班,而这一回的我已经是早有准备。我租了一辆汽车静静停在她们单位门口,看到妈妈出来打了一辆汽车之后,我便紧跟其后。没过一会便来到了一个较为陈旧的小区,我见妈妈下车后走进了一栋单元楼内,我便将车子悄悄的跟了过去。此时天已经黑了,坐在车内的我看见楼里的声控灯一层一层的亮到了三楼,我的心情也随之一层一层的激动了起来,我没能克制住性奋的情绪,我心跳加速!觉得这件事怎么会演变的如此刺激?这种感觉让我很是矛盾,我的妈妈跟别人偷情,而我却坐在车里感受着这种让人性奋纠结,这种感觉……还真是让人说不清楚。之后就见东户的房间灯被打开,我总算是找到了他们淫乱的窝点。此时我想在这里多等一等,看看有没有那个男人上楼去,但偏偏这个小区没有停车位,我的车子又不能长时间停留在此,周围又没有合适的隐藏地点,又特别担心被人发现,结果我也只能先是放弃本次的行动。不过这并没有打消我对妈妈的疑虑,我必须要亲眼看看这下流的本质!第二天我又来到了那个小区,我蹑手蹑脚的来到了三楼,我就像是一个侦查员似得敲了敲房门,见屋内并没有人后,我便又大胆的将之前配好的钥匙掏出,一个一个试着开启了房门。当我走进这间房子的时候,我发现这里的装扮十分的简易,这是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里面没有什么过多的装饰,只是简单的摆放着几件陈旧的家具,看样子就知道这是一间出租房,但连着阳台的那间屋子却显得比较干净,这间屋子里也只是简单的摆放着一张大床,床下还散落着几团用过了的卫生纸,而床上也是一片狼藉,空气中还残存着一丝诡异的淫气,怎么看都像是一间专门打炮的炮房,让我看的不禁又感到了一阵性奋!可这毕竟是我生平第一次偷偷潜入别人家,我此时的心情也是非常紧张,生怕有人会突然到访,在确定是这里之后,我便准备随时离开。然而正当我准备离开这里的时候,我忽然发现阳台上摆放着一个宽大的柜子,而这个阳台的设计也十分巧妙,阳台挨着墙壁,而另外三面都是挨着阳台的墙,这个柜子也是当初装修时设计的。我走进阳台时发现这里灰尘很多,一看就知道长期没有人来过,而这件柜子也设计的非常大,打开之后几乎就是一个小仓库,这不免让我灵机一动!正好可以在里面窥视屋内的动静。又过了几天,妈妈又说晚上要加班,这回我早早的便潜入出租房内,躲进阳台的那个柜子里,耐心的等待着。没过一会,我便隐约听见门外有掏钥匙的声音,此时的我心跳急剧加速!顿时有种做贼的感觉,我克制住自己紧张的心情,静静的听着外面的动静,只听见『踏踏』的高跟鞋声,就知道妈妈已经到来了。又过了一会儿,门外又传来了另外一个人脚步声,此时的我虽然躲在柜子里看不见,但这个脚步声却显得十分有力,一听就知道是男人的脚步声。「呵呵,萍姐,你今天可真漂亮。」「呀…东旭,你、你别这样……」「嘿嘿,都这么多次了,怎么还是这么害羞啊?」「唔……哎呀你…你放开我……我有话跟你说。」躲在柜子里的我根本看不见屋内所发生的一切,我只能凭着外面那清晰的声音来判断此时所放生的一切。此时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听见妈妈那郁闷而抗拒的声音,我就感到性奋的浑身发抖,我大气不敢出,继续静静的听着他俩的对话。「呵呵呵……萍姐,有什么话等咱们做完了再说嘛。」「不……啊你…哎呀……东旭……东旭你等等……」此时的我听见『噗通』一声,好像是那个男人把妈妈按到在了床上,而这时的妈妈也显然感到了不满,几阵『絮絮梭梭』脱衣声之后,就听妈妈羞愤的怒道!「你…你放开我!」「……萍姐,你今晚是怎么了?怎么火气这么大啊?」「呼……东旭,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为什么?」「我……我那天已经跟你说了,我对不起我的家人,我也不想再这么提心吊胆了,我、我累了……」「累了?呵呵呵呵……萍姐啊萍姐,你何必这么自欺欺人呢?」「我没有,我真的不想再这样下去了。」「哼!都说婊子无情,我看这话还真是一点不假!」「你!你说什么!?」「咋了?我说错了吗?你敢说你不是一个婊子吗?在床上跟我骚的像他妈一条母狗一样!怎么?这会儿跟我在这装清纯呢?」「你!你简直就是个流氓!」「流氓?呵呵呵,是谁每次被我肏的嗷嗷直叫?又是谁恬不知耻的扭着大屁股,让我射在屄里的?我流氓?我看你才是淫妇呢吧?」「哎萍姐,你别走啊,呵呵呵,我刚才跟你开玩笑的啦。」「不……你把我放开,你放开……」男人无耻的话语激起了妈妈的愤怒,同时也让躲在柜子里的我听得一清二楚!此时的我感到万分的紧张,听着他俩的拉扯声越来越大,而妈妈的挣扎声也越来越悲愤,我真想冲出去帮妈妈一把,可又怕妈妈会因为看到我而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便只好憋着一肚子的委屈与刺激,默默的忍受着妈妈哀鸣。「萍姐,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你看我这鸡巴……都硬了,呵呵呵,你忍心就这么走吗?」「不……你放开我……你别……别……」「嘿嘿嘿!来吧萍姐,你以前可不是这一个样子的。」「不要……啊!你…你在这样我可要叫了!」「叫什么呀?你的内裤都湿了,快听话,乖乖趴在床上,把屁股撅起来……」「你……你放开我!」妈妈一声怒吼!吓得我在柜子里打了一哆嗦,同时屋内也立即安静了下来,几秒钟之后,我就听见妈妈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又听见高跟鞋的声音走出了屋外,随后『砰!』的一声巨响,妈妈摔门而去……「呵呵……操,真他妈的是一个贱逼…」此时这个男人见妈妈离开之后,竟然还不满的叫骂了一句,随后我便又听见他打了一个电话,刚开始我还以为他给妈妈打的,可后来才知道,原来他是在跟一个朋友通话。「喂,晓光啊!」「呵呵,别提了,也不知道她今晚上是咋了?一见面就说要跟我分手。」「嗯……嗯……我知道,我明白了,嘿嘿嘿……」「呵呵呵,这还不简单了,下次我再把她骗过来就行了。」「嗯……嗯……你放心,我泡妞的技术还是有一套的,再说了,我就不相信她能舍得我这根大鸡巴!」「骚!绝对骚!她刚才内裤都湿了,哈哈哈哈……你到时候玩了就知道了。」躲在柜子里的我始终不敢轻举妄动,我虽然听不见他在跟谁通话,但从他那无耻的淫笑中可以断定,他一定在对妈妈预谋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之后的几天里我一直在担心,担心妈妈会掉入这个可怕的陷阱之中,但又不知道为什么?我又特别的憧憬。自从那晚之后,我就特别渴望再次听见妈妈那悲鸣声音,我更加渴望看到妈妈被人蹂躏的样子,我知道这实在是有些不伦,但这种感觉总是纠结在我内心,让我寝食难安。然而接下来,可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小彬啊,妈妈今晚加班,额……你自己在外面吃吧。」「喔…妈,那个……」「啊?怎么了?」「没…没什么……」电话里妈妈再次跟我说她要『加班』,我不知道东旭用了什么手段把我妈妈又骗到了手,而此时的我也明知道她可能就要步入陷阱,但话到嘴边我却又收了回去,因为我实在太渴望看见妈妈被淫贱的样子了!我早早就做好了准备,提前来到了出租屋内,躲在柜子里,将搁在阳台的窗帘拉开一个小缝隙,然后静静的等候着,等候着那让我血脉膨胀的一刻……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我的内心也逐渐纠结了起来,我这么做是对的吗?那可是我的妈妈啊!然而一切的理性都被欲望冲昏了头,当我妈妈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时,我之前的忧虑早已烟消云散了,因为今天妈妈打扮的格外靓丽。此时正暗藏在阳台的我,听见外面的动静,便壮着胆子爬了出来,我偷偷挨着窗帘的缝隙,窥视着里面的一切,我看见妈妈穿着一套灰色的女士西服,下身穿着这一条同款的灰色包臀短裙,内搭一件墨绿色的衬衣凸显了她那挺拔的乳房,而身后那包臀短裙也紧紧包裹着那丰满的翘臀,再加上她腿上那双黑丝连裤长袜,更是将妈妈那成熟与优美表现的淋漓尽致!没过一会儿,东旭也从外面走了进来,此时躲在阳台上的我看清楚了这个男人的真面目,这是一个年龄约在30岁左右的男子,他身材高大,五官端正,但眉宇之间却透着一股淫邪之气,见到我妈妈之后,他便微微一笑,伸手将妈妈搂在怀中,一边亲吻着妈妈的脖颈,一边油嘴滑舌的对妈妈说道。「萍姐,我真是想死你了,你今天可比上次还要漂亮。」「唔哦…东旭…你先等等……」「萍姐,我得先给你承认个错误,上一次是我不对,我不应该那么说你,可我实在舍不得你啊。」「啊……东旭……咱们…咱们不能在这样下去了……」「为什么啊萍姐?我以后好好对你还不行吗?」「不……啊不……东旭…我真……不能……」东旭不愧是情场上的老手,他将妈妈搂在怀中,不停的抚摸着她身体,温柔的将嘴巴贴在妈妈的脖腮处,亲吻着妈妈的耳垂,弄的妈妈一阵搔首弄姿,眼看着就要将她扑倒在床上时,妈妈竟又一转身的将东旭推开了。「你…哎呀你先放开我……」「……萍姐,我可是真心实意的喜欢你啊,你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呢?」「东旭,我毕竟是有家室的人,你我那些事……真的不能永远这样……」「呵呵,萍姐,莫非你是嫌我床上的技术不好了?」「不,我没这个意思,我是说……」「呵呵,那要不然这样吧,今天咱们来玩个刺激的。」「什、什么意思?」此时东旭说着,便拿起手中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之后,便对电话那头说了一句。「上来吧!」「东旭,你…你在跟谁打电话呢?」「哼哼,一会你就知道了。」这时东旭双眼散发出一股瘆人的寒光,看的妈妈不禁一愣,紧接着就见门外走进来一个手提黑包的男人。此时躲在阳台上的我见这个男人与东旭同龄,想必他就是电话里的那个叫晓光的人。之后就见晓光与东旭对视了一眼后,不禁都嘿嘿一笑,而这时的妈妈也知道此人来者不善,刚想转身离开这里,就见东旭一把将妈妈死死的按在床上!「不!你…你们要干什么?」「嘿嘿嘿!我不是说了嘛,跟你玩点刺激的啊。」「什么?不…不…你放开我……放我……救命…啊唔!唔…唔……」刚想要求救的妈妈被眼疾手快的晓光控制住了,他从黑皮包里拿出了一条特质的口塞,紧紧的缠在了妈妈的脸上,让妈妈羞耻的闷鸣不止,而随后他又拿出一条结实的麻绳困在了妈妈的身上。「唔!唔!唔不……唔!」妈妈自知不敌,却还是奋力的挣扎着!她那两条黑丝美腿不断向上蹬踹着,想要阻止着可怕的凌辱,但可惜却是徒劳无功。而万恶的东旭此时也暴露出了他那狰狞的面容,他飞快的将妈妈的衣服脱掉,然后跟晓光合力将妈妈双手挂吊在天花板上。此时妈妈整个人便悬挂在了他俩的中间,她下身的包臀短裙也被东旭脱掉,全身上下除了那性感的黑色内衣之外,就只剩下两条正在颤抖中的黑丝美腿了。面对如此诱人犯罪的肉体,两个男人也都不禁感叹了起来。「呵呵呵……怎么样啊哥们?我说她是个骚货吧,你看她这大屁股,多骚的……」「嗯,不错,是块好肉。」晓光淫笑着一把抓住了妈妈的黑丝臀,他用力揉摸着妈妈那丝丝臀肉,仿佛非常惬意的享受着那不可多得美肉。而这时的妈妈却呜呼着声音怒视了他一眼!她那羞愤的神情充满了抗拒,但却又惹得晓光一阵狞笑。「唔!唔!」「嘿嘿!还挺凶的嘛,老子就喜欢玩你这种女人。」「哼!别跟她废话了,咱们块开始吧,谁想上?」「嘿嘿,别急嘛,让我先玩玩再说。」还躲在阳台上的我被眼前这突如其来的一切给吓傻了,我万没想到妈妈居然会遭受到如此凌辱,此时我清清楚楚的看见妈妈那羞愤的表情,看见她嘴巴上带着的口塞里不停流出她那想要厌恶口水,而她那被服的身躯也因为羞耻而不停的颤抖着,尤其是她那两对儿丰满的大乳房,更是紧张的上下抽动着。「呵呵,瞧着两奶子,少说也有C罩杯吧?」晓光说着,便猛地扒开了妈妈的胸罩,顿时两团洁白柔嫩的丰乳便呈现在了男人们的眼中,那原本就羞涩的乳头在男人淫邪的目光之中开始渐渐颤栗,看的晓光不禁饥渴的吞了吞口水。「操!这奶子还真是够肥的!」「呵呵,怎样?不错吧?要不哥们你先尝尝?」「等等,让我先折磨一下这个骚货的奶头。」听见晓光要折磨妈妈的乳头,我不禁兴奋的瞪大了双眼!只见此时晓光从包里又拿出了一把小刷子,狞笑的将刷子刷在了妈妈的乳尖上,此时的妈妈就想全身过电一样浑身抽搐了一下,紧接着便又羞耻的挣扎了起来。「唔!唔不!唔…唔……」「嘿嘿!萍姐,是不是很过瘾啊?」也不知道是瘙痒还是痛苦?我只见此时被吊着的妈妈不停发出闷鸣的悲声,那两团颤栗的乳房也不停的被晓光玩弄着,他用说刷头的毛刺,刺激着妈妈的乳头,让妈妈难受的浑身抽颤,而晓光却玩的不亦乐乎。远在阳台上的我看不清妈妈此时乳头的变化,我不知道那娇嫩的乳头被晓光折磨成了什么样子?不过见妈妈那痛苦的表情,还有那抽搐的身躯,我也能猜想到妈妈的奶头肯定被毛刷给扎破了皮。「唔!唔…唔…唔!唔!」「嘿嘿,叫吧骚货,你越叫我就觉得你越骚,这样一会玩起来也就越够劲!」贪婪的晓光再也忍不住了,他不顾一切的扑了向了妈妈那颤抖的美乳,张开嘴巴便将一颗饱满柔弹的乳头吃了进去!「吧唧~吧唧~吧唧~吧唧……」晓光津津有味的吮吸着妈妈的一颗乳头,他大张大合着满是口水的嘴巴,恨不得将嘴中那柔软弹嫩的乳头吃进肚里,同时双手还不忘揉抓着妈妈那肉感十足的乳肉,贪婪的享受着这顿美乳的大餐。原本还算安静的屋内立刻响起了淫靡的声音,一个男人正趴在一位身材高挑、相貌清秀熟妇的大奶子上贪婪的吮吸着、品尝着、揉抓着、把玩着。他口水交加的在我妈妈这对儿大奶子上侵犯着、肆虐着、摧残着……「操!这奶子真软!老子真想把你的贱奶头给咬下来!」晓光越发的放肆起来!此时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性奋的戾气!他用双手死掐着妈妈的乳峰,将牙齿咬住她的乳头,开始疯狂的向上揪扯了起来!「唔!」妈妈放生痛叫了起来,她本能的开始抽搐着两条黑丝美腿,想要阻止着可怕的一切。然而她的反应也没有让晓光感到顾忌,此时这个男人完全沉寂在性奋中,他用牙齿死死咬着肥乳上的奶头,那可怜的奶头就好似一根橡皮筋一样在晓光的齿间拉起老长!「唔!唔!」妈妈终于有些忍受不住了,她下意识的喊了一声疼。而此时的晓光也终于有所顾忌,他松开嘴里的肥乳,淫笑的看着那渐渐泛起红肿的乳房,轻薄的乳晕边上有一个明显的血牙印,那柔软而又可怜的乳头上也开始肿胀了起来。「呵呵,萍姐,你也别叫了,小心我哥们真的把你的奶子给吃了。」东旭此时拍了拍妈妈的肥臀,将妈妈屁股上的黑丝袜撕开,然后尽情揉弄着她臀肉,接着又一把将她的性感黑色内裤扯了下来!「瞧,这骚货流了不少淫水呢。」「呵呵呵……」东旭轻蔑的笑着,而妈妈的身体此时却早已被汗水浸湿,她散落着头发低着脑袋,无力的喘着吁气,口水不断从她的口塞中流出,丰满白嫩的乳房也是留下了晓光的牙印,两条诱人的黑丝美腿虚弱的耷拉着,我知道此时的妈妈已经无力在抵抗了。「唔……唔…不……」妈妈吱吱唔唔的发出着悲抗,而两个男人却根本没有怜香惜玉,此时晓光从包里掏出一个摄像机,将摄像机交给了东旭,然后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怒挺着一根粗大肉棒,同时分开了妈妈的两条黑丝美腿,有将龟头顶在了妈妈的肉穴上,不怀好意的对妈妈笑道。「呵呵,萍姐,你我第一次见面,也没什么好送给你的,就用在下的大鸡巴当做是给你的见面礼吧。」「唔…唔不…不…唔、唔!」此时就见妈妈浑身一抽!晓光那粗大的肉棒便插进了妈妈的肉穴之中!「唔!唔!唔!」「哈哈!真是他妈的爽啊!这骚货的小屄还真是够滑的!」残酷的肉戏就此打开序幕,此时躲在阳台上的我简直被这精彩的一幕给看愣了!之间晓光奋力的摆动着后腰,将大肉包一下一下的抽插在妈妈的耻部。而这时的妈妈还被挂吊着,她那两条修长诱人的黑丝腿被残忍的左右分开,架在晓光的两臂,任凭这个无耻的男人随意奸淫!而旁边的东旭还兴致勃勃的拿着摄像机,满脸淫笑的将这幅刺激的画面拍摄了下来。泪水从妈妈的眼眶中滚落了下来,我猜想她这会儿应该是万分痛苦吧?因为我看到妈妈的那两条被分开的丝足都已经被刺激的抽搐成了一团儿,而胯下的淫水也不断的从耻部流淌了下来。「唔…唔……唔……」妈妈不停的摇摆着脑袋,她想骂,可嘴巴却被口塞堵着,她想打,可双手却又被绳索捆绑着,此时的她只能通过摇头来表面自己的绝望与痛苦!她不甘心的怒瞪着晓光,无力的娇柔之中竟还是保留这一丝痛恨的挣扎,而正在享受的晓光见后却不屑一顾,他摆动着后腰,开始『九浅一深』的用肉棒调戏起妈妈的阴道。「唔…唔…嗯…嗯…唔……哇唔!」「嘿嘿!再来!」「唔不…唔、唔、唔、唔…唔哇!」「哈哈哈……过瘾吗?」肉棒的几次戳弄,让妈妈开始慢慢妥协了,她的眼神从坚毅逐渐变成了迷离,那悲鸣的闷叫声也渐渐带出了一丝媚态,我知道此时的妈妈应该产生了感觉,毕竟妈妈也不是铁打的,如此淫乱的气氛哪个女人能受的了呢?「哼哼!萍姐,听说你平时不是挺倔的嘛?怎么我才插了几下你就开始发骚了?呵呵呵……莫非真如东旭所说的样子,你是个十足的骚货?」「呜呜……喔……唔不…不、不…呜呜……」「不要脸的女人,还知道哭啊?」「呜呜…呜呜呜……」羞耻带来痛苦最终还是让妈妈小声抽泣了起来,而这时的东旭把摄像机拜访在一旁的床头柜上,然后一边脱去衣服,一边对晓光说道。「晓光,要不把她放到床上吧,你看她这骚样子,估计也跑不了了。」「嗯,也好,这样吊着她肏屄我也觉得有点累。」二人一拍即合,将虚脱的妈妈放倒在床上,此时晓光将妈妈的绳索解开,而东旭则是把妈妈的口塞摘掉。这时的妈妈虽然已经可以活动,但四肢却早已麻木,她身心疲惫的搂着自己那暴露的乳房,看着眼前这两个男人,用悲愤的恨意,颤抖的对他俩说骂道。「畜生……禽兽……你们…你们……」「嘿嘿!萍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装逼?」「呵呵呵,晓光啊,萍姐是怨你刚才没把她肏爽,这回换我来吧!」「不……不……不要……」刚刚得到片刻喘息的妈妈,此时惊恐的看着东旭挺着他胯下的大肉棒,抓起妈妈的一条黑丝大腿,便将妈妈反趴在床上,然后他抱着妈妈那后翘的大屁股,将粗大的肉棒滑进她那湿漉漉的股缝出,然后下身向前一顶!就听见妈妈再次悲鸣呻吟了起来。「啊啊!啊唔……唔不!啊……啊……啊……」「呵呵呵,看见了吧晓光?这骚货还是喜欢这种姿势被人肏!」此情此景,让正在窥视中的我看的口干舌燥。那凌乱的大床之上,两具赤裸的身躯在不知羞的蠕动着,此时的东旭正性奋的摆动着自己的腰身,将胯间那根粗大的肉棒猛戳在两团儿雪白丰厚的肥臀之间,同时他双手紧紧的抓揉着两团白嫩的臀肉,呼吸着刺激的氛围,充分享受着好似天堂般的感觉。而他身下的妈妈正无力的瘫趴在床面上,她秀发散乱,高撅着白里透红的大屁股迎合着男人的奸淫,那对儿黑丝剔透的小脚丫不禁在这刺激的感触下抽扭成了一团儿,而丰满圆滚的乳房也被这强大的冲击力震撼的飘忽不定!妈妈双眼迷离,零散的秀发盖住了她的半边羞臊的脸颊,但性奋的口水却打湿了她的下巴,此时的她大脑估计已经是一片空白了,可能只剩下激情澎湃的肉欲,在不断侵蚀着她的心灵,以及她的尊严。「啊、啊、啊……喔啊……」「嘿嘿!萍姐啊,你的小穴真是太棒了!不管我怎么肏,都是这么紧,都是这么湿,呵呵呵……」东旭正用老练的技术抽插着那已经泛滥不堪的肉穴,那灼热的龟头正三浅一深的催化着那娇嫩的阴道,肥嫩的圆臀不断随着冲击而渐渐高升,但抽抖的巨乳却又被这亢奋之情压地扁扁的!妈妈的呻吟声逐渐变得有些淫乱,她甚至开始忘我的骚扭起了后翘的美臀。「嘿嘿嘿,萍姐,又咋啦?爽的开始摇尾巴啦?」「喔!额唔!嗯、嗯、喔!」「哼哼哼……」东旭笑而不语,他知道此时这个女人还没有达到高潮,便故意将肉棒从阴道里拔出,同时又将半个龟头留在阴唇内,然后双手从雪白的肥臀上松开,取而代之的将两只黑丝粉嫩的肉足攥在手中,开始用大拇指故意扣挑着丝滑的足心。「啊…不要…好、好痒……」「呵呵呵,是瘙痒吧?」「啊!」突然!就见东旭再次将后腰猛地向前一顶!那粗大的肉茎仿佛长矛般直冲进了妈妈的花心之中,那两只正在瘙痒中的小嫩足顿时一阵痉挛!但却被东旭死死的把握在手中。「啊、啊哈!啊!啊!」「嘿嘿嘿!很过瘾吧!?」淫荡的东旭摊开双腿,直接跨座在了少妇的肥臀上,那强而有力的肉茎却已经深深的插进了湿嫩的肉穴之内!此时的东旭好像一名得意洋洋的牛仔,一边用龟头顶着妈妈的子宫口,一边用手拍打着肥嫩肉臀,嬉笑怒骂的玩弄起了这匹桀骜不驯的母马。「啊额!啊!啊!」而这时的妈妈却好像没有抱怨东旭的意思,她刻意保持着身体的平衡,将肥硕的圆臀挺起老高,同时足尖支撑着床面,嘶哑咧嘴的尖叫着,但又好像舍不得自己的主人下来,因为那根让她性奋的肉棒,还不断摩擦着她的阴道。「驾!驾!哈哈哈哈!」东旭摆出了幼稚的姿态,他仿佛根本不关心妈妈的感受,只是一味的追求本能的愉悦,他手掌挥打在妈妈的屁股上,这啪啪作响的声音驱使着妈妈不得不在床上奔爬了起来,而此时的东旭却笑的更加开心了。「呵呵呵……怎么样啊晓光?对付这种女人就应该这么玩!」「哎呦…啊…啊……唔……」面对如此羞辱的行为,妈妈也只是无奈爬动着,但怎奈她毕竟只是一个弱女子,翻爬了几圈后,便体力不支的趴在了床上,喘着娇媚的气息,一动不动的任凭着东旭的奸淫。「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清脆的交合声再次回响在这间卧室内,一切又都回到了原点,此时妈妈气喘吁吁的瘫在枕头上,两条修长的大白腿已经无力弯曲,但身后的东旭却仍是不知疲惫的将那抽搐中的肥臀抱在胯间。「骚货,把屁股抬高!」「啊…啊…你、你让我歇一会……」「哼哼,好吧,是该歇歇了,晓光,换你来。」「什么?不…不……你让我喘口气……我……啊!」此时的东旭刚将肉棒从妈妈体内拔出,一旁的晓光便饥渴的扑了上来!他一上来就一把揪住了妈妈的秀发,将她的脑袋高高拽起,同时将下身的肉棒抽顶进她的肉穴中,迫使那疲惫的大屁股也顺时被顶了起来!此时妈妈连半点喘息的机会都没有,不禁在这个姿势下又再次性奋了起来!两个无耻之徒就这样来来回回的奸淫着我的妈妈,啪!啪!啪!的声音又再次回荡了起来!此时一旁的东旭正抽着烟坐在床边欣赏着面前的美景,而晓光却不停的抽插着妈妈的肉穴,他的睾丸不断拍打着妈妈的肥臀,抽插的越来越顺滑,越来越通畅。「啊!唔!我…我啊!啊!」「哼哼哼……萍姐,怎么啊?到底爽不爽啊?」「唔…嗯……啊!啊!」此时妈妈的表情依然显得很羞愤,但她那两条黑丝美腿却不自觉地盘在了晓光的腰上,而晓光也搂住了她的纤腰,同时胯间再次用力,把妈妈抱坐在自己腿上,开始玩起了观音坐莲的面对面姿势。妈妈被羞愧和快感刺激得俏脸嫣红,娇喘和呻吟早已代替了她拒绝的话语,她仰起头闭上双眼,嗓子里不断发出着阵阵骚声,心里明明知道自己的不耻行为,但却依然克制不住地骚扭起沉甸甸的大白屁股来!「啊~啊啊……嗯……嗯……唔……啊……」这是妈妈第一次主动的在晓光的肉棒上辛勤耕耘,这景象让我为之一振!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随着乳房一波一波的晃动,冲击着她双手止不住的紧搂着晓光的脖子,继续晃动着两团肥乳,将那娇嫩的乳尖在晓光胸膛上划蹭着,她那样子,让我仿佛觉得她已经完全屈服在自己淫魅之中了。「啊!啊!啊!啊…喔!啊!~」「嘿嘿!怎么样啊萍姐?是不是比你老公还厉害啊?」「嗯!嗯!你…你不要说这个了……啊!啊!啊!」此时此刻,伴随着妈妈忽高忽低的呻吟,屋子里充满淫荡的气息。晓光直到把妈妈肏瘫在床上后,才一泄如注的将滚烫的浓精灌入妈妈的阴道深处,之后晓光便又跟东旭击掌交换,新一轮的凌辱又即将开始了。而这时的妈妈却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她呻吟的嘴角中也流出了长长的口水,而下身的肉穴中也缓缓流淌出了肮脏的精液……第一集完第二集欲望与羞耻交缠在这个不眠之夜,让我脆弱的心灵沉溺在昏暗的沼泽,让微薄的自尊堕落进无尽的谷底,希望已经没有一丝丝光亮,反倒是透着一股股赤裸的耻辱一点点的爬满我的身体。羞耻、害臊、卑微、恐惧……这些极度不安的感觉反复纠结着我的内心,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妈妈被两个男人奸淫,好像看到了罪恶的源头。本能趋势着我,让我的身体一遍又一遍的做着背叛的反应,我的生殖器竟在妈妈那羞耻的唔唔声中渐渐勃起,仿佛某种神秘的效应在相互相吸的我感受。「唔…唔…嗯……喔唔…啊不…不要再拍了……」「哼哼,骚货,装什么装啊?东旭,把萍姐的双腿掰开,我要给她骚穴来张特写。」「不……唔喔……喔……」一张张耻辱的画面就这么被相机拍摄了下来,那可怕的赏光灯咔哧咔哧的记录着妈妈每一个可耻的动作。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两个男人一上一下的不知道在妈妈的阴道里射了几次精液?她想抵抗,却又无能为力,这种恐怖的经历恐怕连妈妈自己也不敢相信。窗外刮起了一阵阴凉的小风,然而躲在阳台上的我却被眼前的景象欲火煎烤着!此时我那美丽的妈妈正用牙齿死死的咬着自己的两片娇唇,羞红着俏脸,攥着两只性感的黑丝足,撇开两条大长腿,正被东旭压在上身,扭着诱人的肥臀,泛滥的骚穴正勉强的接受着他那粗大的肉棒。「喔!唔…唔……」尽管妈妈是被强迫的,尽管她十分想要克制,但好像还是克制不住自己体内的骚动,妈妈紧紧咬着嘴唇,但无法忍受的感觉还是从嘴角缝里哼哧了出来。这倒让旁边正在拍照观赏的晓光不禁一乐,这个男人伸手便抓住了妈妈那颤抖的巨乳!「骚货,想叫就叫出来呗,干嘛这么强忍着啊?」「唔…唔……不…我…唔……」「呵呵呵,我说晓光啊,你何必让咱们萍姐难堪呢?人家就喜欢这种闷骚劲。」「闷骚?嘿嘿嘿!老子还不信了!」万恶的晓光见妈妈始终不肯放声浪叫,便残忍揪起了妈妈那受伤的乳头,又跟之前一样,像扯皮筋的将妈妈的乳头高高扯起来!这一下子让我妈妈终于有些忍不住了,随着乳尖传来的撕裂般的痛苦,她浑身本能的抽缩了一下,连带着那被东旭奸淫的阴道也抽紧了一番。「啊!不…不……」「我操!好紧啊!晓光,你他妈干什么呢?想让老子提前射精啊?」「嘿嘿嘿……」晓光的残忍让妈妈苦不堪言,同时也引来的东旭的不满。正在享受妈妈肉穴的东旭不想过早射精,可被晓光这一通挑逗,弄的妈妈浑身一哆嗦,连同着东旭也没把住精关,竟在阴道的一阵抽缩与加紧之中缴械投降了。「啊……啊…我操……晓光…看你他妈干的好事?」「哈哈,这怎么能怪我呢?谁让你小子不争气啊?居然早泄了,呵呵呵呵……」「靠,这也不能怪我,萍姐的肉屄本来就紧,你这一刺激她,弄得老子也射了。」「呵呵呵,那只能说还是咱们萍姐厉害啊。」两个男人又是一阵无耻的嬉笑弄骂,听得妈妈面红耳赤,只得翻身默默流泪。而此刻躲在阳台上的我也不敢再去看到妈妈那悲伤的一面,之后又听见晓光那气喘吁吁的声音与床板摇晃的动静,我知道妈妈又遭了新一轮的奸淫……时间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妈妈在经过多次奸淫之后,便拖着疲惫的身躯默默走出这个淫恶的房间,我偷偷看着她那消失面容,心中感到一阵极度的自卑,我不知道此时自己是怎么想的?仿佛就像是着了迷一样,静静的沉沦在这种窝心气氛之中。我的妈妈就这么走了,两腿之间夹满了男人们的精液,而此时的我的却又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性奋,我甚至还能看见她那正从腿上慢慢滑落的精液,我心情竟然也产生了混乱,莫非我是一个有绿母情节的男人?「嘿嘿,晓光,怎么样?今晚上过瘾吧?」「嗯……萍姐是个好女人,只可惜……」正当我还躲在阳台里为妈妈的遭遇感到自责与反思的时候,屋内两个男人却抽着事后烟,意犹未尽的对妈妈谈论了起来。「只可惜什么?晓光,别卖关子了,有话直说。」「哼哼,东旭啊,亏你还是个情场老手,你跟萍姐相处了这么多年,怎么一到床上她还是这么放不开?也不知道是她在装逼?还是你调教的不到位?我总觉得……」「呵呵……晓光啊,你他妈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床上裤子就嫌屄不过瘾,你以为萍姐真是个婊子啊?我老实告诉你,我追萍姐可是下了不少功夫的,你刚才也看见了,人家可是正宗的良家熟妇,你以为跟那些便宜的夜店货一样啊?」「哈哈哈哈,哥们别生气,我不是怪你,兄弟我知道萍姐是一个难搞的良家,不过再难搞不是也被咱俩给肏了嘛?呵呵,我的意思是像这种女人啊……哼哼哼,还有很大的开发价值呢。」「……晓光,你丫到底想说什么啊?」二人的对话,让躲在阳台上的我听得是一清二楚,可此时别说是我,就连东旭也闹不明白晓光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而这时的晓光见东旭一脸懵逼,不禁嘿嘿一笑,抽了一口香烟,然后不怀好意的说道。「哼哼,东旭啊,咱俩这关系我也就不瞒你了,知道blackcat的徐总吗?」「知道啊,怎么?莫非你……」「嘿嘿,没错,我最近跟徐总混,他那里正缺像萍姐这种大美人呢。」「晓光,闹了半天你是因为这个呀?嘿嘿,你小子可真够鸡贼的。不过嘛……那里面可都是非富即贵啊,我倒无所谓,反正经过今晚萍姐是肯定不会再理我了,我只是怕她不答应啊。」「这一点你到不用担心,有这些艳门照,呵呵……相信她不答应也的答应。」「那倒也是,呵呵…晓光啊,你丫的可真毒,玩完人家还把人家给卖了。」「呵呵呵呵,放心吧兄弟,哥们我是不会亏待你的,到时候拿了钱,咱们四六分账,你拿多得还不行吗?再怎么说你也是她男朋友啊。」「去去去……什么男朋友?我们只是炮友而已,少拿绿帽子往我头上扣。不过咱们可说好,给我的钱可一分都不能少。」「呵呵呵,那就这么说定了,改天你把萍姐带到会所,我领她去见见徐总,相信徐总肯定会喜欢上她的。」「哎呦……那这下子萍姐可就算是真完了……嘿嘿嘿嘿嘿!」「呵呵呵呵……谁让她骚呢?嗯?哈哈哈哈哈!」东旭与晓光同时发出了得意的笑声,这万恶的笑声让我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此时的我头皮发麻,根本做不出任何反应,只能呆呆的瘫坐在阳台上不敢再向里面窥视。过了一会儿,东旭与晓光收了收拾便离开这所出租屋,我见他们离开之后,便起身走了出去。这一路之上我都心神不安,我不知道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是面对面的跟妈妈谈谈?还是直接去报警?可不论那种方法都会刺激到妈妈,我知道妈妈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女人,更何况他们还掌握着妈妈的艳照呢,万一这些不堪入目的照片流露出去,要是被我父亲知道了,那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然而出此之外,我的心里还有另一种想法,这几天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每次跟踪我妈妈的时候,我都觉得有种奇妙的性奋感,尤其是偷偷看着她撅着大屁股被男人肏的画面,更是让我感到无比的刺激!这种刺激感无法用言语来表明,我也不知道自己这算不算是一种变态的心里?不过这种感觉让我无法抗拒,同时还让我非常着迷……「妈,我回来了……」「……妈?」「喔……小彬啊,我…我知道了……」刚回到家时,便发现妈妈已经在卫生间里洗澡了,我连呼几声之后妈妈才给出反应,看来此时的她也是身心疲惫,想必浑身的屈辱让那流水也无法为她清洗干净。我不忍心看见妈妈出浴时的悲伤,便默默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淋浴声,仿佛就想妈妈在痛苦的哭泣一样,这让我也倍感无奈,我一面想要保护妈妈,可另一面又十分想看见她那淫乱身姿,种种苦闷憋的我心中惆怅,无意之间却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徐总?会所?blackcat?CAT…猫?黑猫?」晓光嘴里的这几个词在我脑子不断盘旋着,我知道妈妈肯定是要被他们卖到什么地方当妓女,可这个地方在哪?那个徐总又是谁?我始终搞不清楚,不由得我打开电脑,在地图上搜索有关blackcat的相关信息,可惜却是劳而无功。这个问题纠结了我很长时间,然而在这段时间里,妈妈却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整天夜不归宿,她只是偶尔回来的很晚,可每次妈妈回来时身上都带着一股陌生的味道,这是一股香水掺杂着香烟的味道,而且妈妈的神情也显得非常羞耻与沮丧,甚至很长时间里她不敢跟我多说些什么,我不用想也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事。因为妈妈的出走时间不稳定,所以我也没有机会准确的跟踪她,不过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我还是打听出来了那个叫blackcat的会所。「黑猫?blackcat?知道啊,咋了小彬,你想去哪玩啊?」「额…呵呵,哥们,这个地方在哪啊?」「不远,你要想去的话,我哪天带你去就好了,不过那地方可贵啊。」「啊?额……还有什么讲究吗?」「讲究倒没有什么,只要有钱随你玩,不过那里可都是会员制,一般人是不让进的。」「会员制?没那么夸张吧?」「哼哼,哥们你还不知道那地方是谁开的吧?咱们地头大佬的公子,徐总!」「徐总……哦!原来是他啊……」「……咋?看你这表情,你是有啥事吗?」「哦,没没没……我就是好奇。」「呵呵呵,改天我带你去。」「哦不了,额…你告诉我地方,我自己去就行了。」「行,那你得把我的会员卡带上,没这东西啊,你连门都进不了。」一个爱玩的朋友告诉了我有关会所的信息,原来这家名叫黑猫的会所,是一家打着私人会所名义的青楼,常来常往的客人却是社会上的非富即贵,这家会所的老板更是大有来头,是我们这里的一个老大级人物,他曾经是某单位的领导,拆迁、房地产、各行各业没有他不经手的,并且黑白通吃,手段相当了得。此时我接过朋友的会员卡,心中不禁蒙上了一层阴霾,这明晃晃的会员卡里不知藏了妈妈多少的眼泪与羞辱,这座名叫黑猫的会所也不知道到底有多黑?「哥们,去那种地方,你罩子可得放亮点了。」「……嗯?什么意思?」「那不是一般的风华场所,里面的女人可都是有身份的主。」「有身份?」「对啊,你不要以为那里面的女人全是职业干这个的,人家都是有正当工作的,甚至还有些都是有家庭的。」「那、那怎么会……」「唉……这里面的弯弯绕我也不好给你多说,反正有钱人就喜欢玩这种良家妇女,毕竟老婆还是别人的好嘛,就在里面找感觉呗。嘿嘿,怎么样?改天咱俩去玩玩?」朋友的话让我无言以对,那些有钱人真是换着法子的玩女人,人家都是去玩别人老婆的,而我却是要在里面寻找自己的妈妈,这种感觉真是让我羞愧难当,生怕朋友会知道妈妈的那些事情,便收起他的会员卡,将这事情不了了之。但是很快,我便找到了这家黑猫会所。这家会所设计的十分隐蔽,它隐藏在我们这里的一座高档酒店之内,一般的外人是肯定不会知道的,因为这里简直就是一座楼中楼,总该三层完全隐藏在酒店内部,看来当初就是为了引人耳目才这样设计的。一走进会所,我便别里面的场景给震住了,这家会所的整体感觉所并不是那种吵闹的KTV,也不是那种庸俗的夜总会,而是平淡中凸显了一份高雅,但高雅中又给人透着一股微妙的邪念。「先生你好,请问你需要什么服务吗?」「额…你们这都有什么样的服务啊?」「哦,先生您是第一次来吗?」「啊?哦…是,我朋友介绍我来的。」「呵呵,是这样的先生,第一次来的客人我们推荐您享用黄金时间和金凤玉露……」「哦不不……我是说你们这都有什么样的女人?」「什么样的女人?先生您的意思是……」「哦,我看看你们这的女人合不合我的口味。」「呵呵,怎么会不合您的口味呢?我们这里是高级会所,各行各业的女性都有,有空姐,有学生,有白领,还有人妻,您喜欢哪一种的呢?」「额……」前台的服务员给我介绍了他们这一大堆的特色,可此刻我的心里却万分紧张,我真的担心会在这里碰见我的妈妈,我低头看了看四周,却没有见到妈妈的踪影,又听见服务员所说的那些诱人项目,顿时我的心里便产生了一种可怕的淫念。「你…你们这有没有40多岁的女人?」「有啊,家庭主妇,美女教师,这些都是我们新来的佳人。」「新来的?额那个……有没有身高在170左右,然后身材尽量丰满,但又有些骨干的家庭主妇类型的那种。」「呵呵,当然有了,我们这前一段时间刚来了一个家庭主妇,人长得漂亮,气质还特别好,跟您描述的一模一样。」「真的?那她…她现在在吗?」「在啊,您需要点她吗?」此刻的我也不知道是精虫上脑?还是怎么了?就觉得自己浑身上下一阵紧张!一股可耻的思想直冲我的大脑!就连裤裆里的肉棒都硬了!「先生,您需要点她吗?」「先生?」「嗯?什么?」「呵呵,您需要点她吗?」「我……」尽管此刻的我已经欲火焚身了,但接下来的问题却成了我的阻碍,我不能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出现在妈妈的面前,我必须想个办法好回避着尴尬且又无耻的一幕。「那个……你们这有没有那种…把人眼睛蒙起来的服务啊?」「嗯?」「呵呵,我是想这样子能更刺激一点。」「哦……呵呵,可以的,我到时候会让她带上眼罩,她不会看见你的。」「额……还有,那个…能…能要求她穿丝袜嘛?」「当然可以了,您就放心吧。」精明的服务员真是一点就通,当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包间里时,我不禁又有一些后悔,我到底在干什么?难道我真的……真的要和妈妈她……此时我的内心十分的纠结,激动、性奋、刺激、紧张,我看着那紧闭的房门,我的心也随之砰砰而跳!我的理性此时好像已经迷失正途,它完全被那饥渴的性本能所驱使,鬼使神差的将我带进了一个甜蜜的黑洞之中。我紧张,我性奋,我想看见妈妈蒙着眼睛,穿着丝袜,唯唯诺诺的走在我面前的样子,我更加渴望入侵她的身体,渴望喷发出这些日子以来积压在我体内的洪荒之力!我想她……我想她那天在出租房内嘤嘤啼哭的声音,我想她那张开的黑丝美腿,我想她那高撅的丰满肉臀,我更想她那熟悉面孔中表露出羞愤的骚浪!种种不论的思想让我兴奋不已!我最心爱的妈妈一会儿就要进来了,她第一句话会给我说些什么呢?我又会对她做些什么呢?这些事情我不想在考虑,因为此时的我就想是一只惊恐中的淫兽,一边按耐着饥渴欲望,一边胆怯颤抖着身体,我是在害怕?还是在性奋?我已经分不清了,因为此时的我已经听见门外那踏踏的高跟鞋声,我的心已经提到嗓子眼了……「先生您好……」然而当那扇紧闭的房门打开之时,我内心的一切欲望都灰飞烟灭了,因为站在我面前的女人,根本就不是我的妈妈。「先生,你在吗?我看不见你……」「我…我在……」面前这个女人年龄在40岁左右,她身穿一件蓝色瘦身西服,下身穿着一套性感黑丝丝袜,诱惑之中又带着一股良家的成熟,她身材偏瘦,但双乳却挺拔丰满,两条黑丝美腿也是无比纤细修长,脸上蒙着眼罩,有些害羞的站在我面前。也许是前方一片漆黑的缘故,女人多少还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先生……你怎么不说话啊?」此时的我感到了一种失望,这种感觉就像是一脚踏空坠落谷底,但同时又感到了一丝的庆幸,还好来人并不是妈妈,这我万一真跟妈妈做了不论之事,那以后的生活简直不敢想象。「啊…先生你?」「别动,我帮你把眼中摘下来。」见来人不是妈妈,此时我那刚刚燃起的欲望瞬时间便熄灭了,我伸手将女人脸上的眼中去掉,同时我俩四目相对,我顿时觉得她长得有点像某个女明星。「唉……你走吧,我不想跟你发生关系。」「……先生,是不是我哪里服务不到位啊?」「不。」「那……是不是嫌我年纪大啊?」「嗯?没有没有……」「先生,我刚进来你就让我出去,这……」「哦你放心,该给你的钱我会给。」「呵呵,你这人还真有意思。」我沉默不语,而女人却斜眼看了我一眼,此时她好像也没那么拘谨了,便坐在床上,撩了撩自己的秀发,然后对我说道。「是不是像你们这么大的孩子都喜欢这么玩啊?」「嗯?不…我……」「给姐姐说说,你来这到底是想干什么啊?」姐姐?看来她此时越来越显得很开放了,不过既然人家年龄比我大,那我也只好默认,不过面对一个陌生人,我自己不会将妈妈的事情告诉她。「没有,我就是来玩的。」「玩什么呀啊?只看了我一眼,就把我撵走啊?」「哦不,额……请问姐姐你贵姓啊?」「呵呵,你就叫我霞姐好了。」「哦……」女人自称霞姐,她看我欲言又止,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而这时的我心里却七上八下,我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办?与其这样干坐着,不然问问她关于妈妈的信息。「霞姐,你们这生意挺好的啊。」「呦,你这话是夸我?还是损我啊?」「啊?不不不……呵呵,我是说你么你这人挺多的。」「呵呵,你这孩子,还真不会说话。」霞姐是个自来熟,而我却嘴笨不太会说话,不过霞姐倒认为我是一个老实孩子,一阵寒暄过后,我俩的关系好像也渐渐拉近了一些。「霞姐,其实……我是来找人的。」「找人?找谁啊?」「额……」「嗨……你别说了,这种事我们这也不是发生过,大家都有难处,我也不为难你,你问吧,不过咱可说好,我的事情你别打听。」「哦当然,这个我懂……」就这样,我把妈妈的样貌给霞姐描述了一下,当然我也没有告诉霞姐那就是我的妈妈,而霞姐也没有多问什么,毕竟干这行当的女人不能知道的太多,不过霞姐倒也是热心,还给我留了一个她的联系电话。「你说的这个女人我见过,不过不在我们这一层。」「啊?怎么你这还……」「她在三楼,那是真正的私人场所,只有老板的亲信才能去。」「亲信?霞姐,这是什么意思啊?」「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给你留个联系方式,额……有时间咱们再聊。」霞姐的唐突让我也感到了一些顾忌,毕竟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难免会有些隔墙有耳,但我的心里却始终不安,好不容易找的地方却是一场空,那三楼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场所呢?而妈妈又在里面遭到了什么样的待遇呢?为了弄清这个问题,我第二天便请霞姐出来,找了一个远离会所的咖啡厅,继续跟她询问着有关妈妈的消息。「小彬啊,你这么着急的找我来,还是为了那个女人的事?」「嗯……」「其实我也知道你找的那个女人是你的什么人,只是……唉,我劝你还是死了这份心吧。」安静的咖啡厅内,霞姐的话语让我浑身一震,莫非她已经看出我是来找妈妈的?「徐总是什么样的人,估计你还不清楚,你要找的那个人可一直被他包养着呢。」「包养?」「呵呵,我说包养是给你解宽心,其实我们这些姐妹们都知道,三楼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霞姐,你从昨天就开始说三楼,三楼……三楼到底怎么了?」说到这时,霞姐不禁看了看四周,然后颇有顾忌的小声对我说道。「你说的那个女人不是经常来我们这的,不过她每逢一个礼拜左右就会来一次,而且每次来都被徐总他们带到三楼。」「霞姐,他们带她去三楼干嘛呀?」「干嘛?调教呗。」「什么?这……」「唉……女人天生就是命苦,我们那里的女人更是有苦难言,徐总他喜欢熟女,我当初也是被这么调教过来的。」「霞姐,你…你可不像啊。」「呵呵,你现在坐在咖啡厅里看我当然不像了,假如现在咱俩在床上……那你可就不会这么说了。」霞姐这话看似挑逗,但语气之中却藏着一丝苦涩。我看着面前这位成熟的美佳人,心中不禁感到一阵酸楚,一旦女人失去了宝贵的贞洁,那便会成为一个荡妇淫娃,我的妈妈正在接受着这种调教改造,也许……她哪天也就会变成第二个霞姐。「霞姐,他们……他们都是怎么调教你的啊?」「……你别问了,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对不起……」「总之……那里生不如死,简直就是把女人带进了地狱,让女人又重活了一回,等你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已经……」霞姐说的越来越可怕,我的心里也越来越恐惧,看着她那一丝茫然且苦楚的表情,仿佛正在回忆那段黑暗历史一样。「霞姐,谢谢你,我……我再想办法吧。」「哎,小彬,你等等。」正当我准备离开的时候,好心的霞姐又站起身来对我提醒道。「小彬,你年纪还小,这帮人你是斗不过的,千万别干傻事啊。」「……我知道,我知道。」我灰头土脸的离开了霞姐,离开我那卑微面孔,我不想再让霞姐看到我的无奈,我也更加不想让自己看不起自己,未来的几个月里,我按耐住了自己绿母的欲望,我极力想将自己的步入正轨,我开始忙于工作,充实自己的时间,并且尽量避免与妈妈相见。然而每当妈妈深夜归来时,我的内心又开始波澜起伏,我幻想着她被徐总玩弄时的样子,我幻想着她痛哭羞耻姿态。即使我再不愿意,但我还是无法控制住自己那可怜的欲望。时间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了,这中间我父亲也回来了几趟,但这个可耻的秘密却谁也不知道,我的内心从纠结变成了麻木,也许不闻不问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可我那绿母的种子却已经在我的内心深处悄然滋生了。几个月之后的一天晚上,我跟几个朋友在饭店了吃饭,上厕所的功夫竟不料碰见了我那位爱玩的朋友,原来他也这家饭店吃饭,我俩寒暄了几句之后,便两桌并成一桌,一群狐朋狗友便趁着酒劲开始谈天说地了起来。「要说文化人,那还得说咱们小彬,人家是名牌大学毕业,现在是公务员,享受国家俸禄,你看你们这帮子没文化的……」「呵呵,文化个屁啊!小彬这家伙那天还问我借了blackcat的会员卡呢。」「喔!?小彬,闹了半天你他妈是个斯文败类啊?呵呵呵……」「去去去……你别听他瞎扯,我那只是一时好奇而已。」「好奇?好奇害死鸡巴毛啊!咋样?你的鸡巴还好吗?没让里面的小姐给你一口吞了?」朋友们在酒桌上一通胡吹,说的我也是好不热闹,反正都是自己人,也不讲究什么客气不客气的。然而就在这时,包厢门外走来一人,朋友见后不禁伸手相迎,而我见后却顿时感到了一阵紧张!「呦!晓光!给你打了半天电话你他妈怎么才来啊?」「嗨……刚陪老板弄完事。」「弄什么弄啊?不就是弄女人嘛,别废话,赶紧罚酒!」「嘿嘿嘿……你丫的,行行行……罚就罚。」晓光一进门便被朋友自罚了三杯,此时的我见到他之后酒意彻底全无,这个曾经当着我的面爆肏妈妈的男人,此时正嬉皮笑脸的给我发着香烟。「哎!你们几个他妈的刚才说什么呢?是不是又说女人啊?」「嘿嘿嘿,晓光啊,我们这有一朋友前一段时间才去你们那玩过,小子也不说给打个折啊?」「啊?有这事?操,怎么不早给我说啊?要早给我说的话,别说打折了,全免都行啊!」「呵呵呵呵呵,大伙都听见没有?这小子把那里当他们家了,你就一打工的,你还……」「你别说话,你让他继续吹,我们大家就喜欢看着他吹牛逼。」「吹牛逼?日逼倒是有。唉……你们还都别不信,老子现在已经是那的大堂经理了,改天你们要是想玩女人,给老子打个电话,老子包你们爽!」「就你还大堂经理?我可听说了,但凡是在那里面管事的可都是徐总的亲信喔。」「亲信!我当然是亲信了,我跟徐总那关系简直就跟铁哥们一样,要不然他能每次都带我去三楼?」「三楼?什么三楼?你们那还有三楼啊?我怎么不知道?」「嘿嘿,你当然不知道了,三楼可是我们的私人场所,一般的会员都进不去!那都是徐总的朋友才能进的地方。」「呦?这还是第一次听说,哎……晓光,说说,三楼到底是什么地方?」当晓光说到三楼的情况时,坐在就桌上的我立马便竖起来耳朵!我装着谈笑的样子,听着晓光接下来的话语,而这时的晓光也是越说越起劲,他举起杯子喝了一大口酒之后,便继续对着大家说道。「知道三楼为什么不对外吗?」「为什么?」「哼哼,那可是调教女人的地方!」「哈哈哈,又开始吹牛了吧?你们那的女人还用调教?我上次在你们那找了两个小姐,那可都是骚的流……」「去去去……你说的那些都是普通货色,真正的好货都在三楼。哼哼!我也不怕告诉你们,三楼的那些女人,可都是正儿八经的良家!」「晓光,照你这么说……楼下的那些女人都不是良家?那你们这不是欺骗消费者吗?」「你看你看,你听老子说完嘛,我们那里的女人全部都是良家,每个女人都有自己的正式工作,都有自己的正当背景,她们有些是自愿的,有些不是自愿的,那些不是自愿的骚货,我们当然要狠狠的调教一番了。」「哈哈哈,说白了就是逼良为娼嘛。」「是啊,是逼良为娼,要的就是这种感觉嘛,不然客人们也不会花那么多钱来我们这消费啊。」「费那么多事干嘛?直接给她们灌点药不就完了?还调教什么呀?」「呵呵,外行了吧?我们玩女人是从来不用药的,就是要看着这些良家妇女一点一点的在我们的淫威下沉沦,最后让她无法自拔,这种美妙的感觉……哼哼哼,说了你们也不明白啊。」晓光无耻的言论引起了朋友们的性趣,此时有几个爱玩伙计有些按耐不住,便给晓光敬了一杯酒,然后讨好的对晓光笑道。「嘿嘿,晓光啊,听你这么一说还挺刺激的,那三楼都有些什么样女人啊?」「那多了,凡是不情愿的女人,我们都会把她们拉到三楼,什么航空公司的空姐,高校里面的女教师,公司内部的女经理,反正都是一些清高自负的女人。」「那她们……她们就那么容易被你们拉上去?」「嘿嘿,这都是商业机密,这我可不能随便告诉你们。」「哼!我看这些女人八成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你们手上,晓光啊,你们可够黑的。」「呵呵呵,这可怨不了我们,谁让这些女人不检点呢?」晓光这句话让我不禁引起了我的一阵反思,如果当初妈妈没有出轨,那也不至于会落到今天的地步,也许正如晓光所说的那样,谁让她不检点呢?「晓光这句话说的每次,都说咱们男人好色,其实女人更好色!表面上装的一个比一个纯情,可一上床都浪的跟个骚逼一样。」「哎!哥们,你这话可说的不对,也不是所有女人都是这样。」「噢?晓光,莫非你们那还有什么贞洁烈女?」「有啊!我为什么刚才来晚了?就陪着我们徐总调教那个女人呢。」「嗯?看样子你们徐总很中意她嘛。」「相当中意,我们徐总有一个癖好,专门喜欢那种40多岁的中年良家,还特别喜欢那种脾气倔强的女人。」「怎么?你说了半天就是个中年妇女啊?哈哈哈哈……」「你笑个屁啊,你懂什么啊?我告诉你,那可不是一般的中年妇女,论长相论身材,那可都是一等一的!更重要的是啊,那女的气质还非常好呢,我可是费了好大功夫才搞到她,现在我们徐总可把她当个宝贝一样,调专业的人士来调教她呢!」「真的假的?」「废话!当然是真的了,她年纪比我们大,叫起来的时候却像个小女孩,嘿嘿嘿嘿,你们别看她这样子,其实她难搞的很,而且脾气还特别倔,不过她越是倔,我玩起来就越是爽,哈哈哈哈……」晓光说到这时,我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听他这下流的言语仿佛是在说我妈妈,为了高清这个事情,此时的我竟然借着酒劲对晓光问了一句。「呵呵,哥们,额……那那个女人,叫什么呀?」「怎么?朋友你也感兴趣?」「呵呵,听你说的这么热闹,我就有些好奇。」「哈哈哈,她的真名我就不说了,反正我们都叫她萍姐。」「……哦。」此时此刻我激动的大气都不敢喘了,还好晓光没有将妈妈姓名爆出来,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过听他这个话里好像是说我妈妈性格倔强,看来还没有被他们调教成性奴。然而就在此刻,我那可怜的妈妈还在黑猫会所的三楼里饱受着调教的折磨,而我们却在这里笑谈着她的悲哀。「朋友,听你这么说,那个叫萍姐的女人,还没有被你们调教出来啊?」「是啊,我刚才不是说了嘛,这个女人脾气倔,每次调教她的时候,她都能咬牙挺过来。」「哦……那也挺不容易的。」「哼哼,什么不容易啊?其实她爽着呢。」「啊?为什么?」「呵呵,别问为什么,这个女人就是他妈的贱!你就拿上个礼拜说吧,徐总让她口交,可这婊子说什么也不愿意,气的我真想抽她一巴掌!」「你……你打她了?」、「没有,我们徐总不让,我们徐总说了,总有一天要让她乖乖的给自己吃鸡巴,呵呵呵呵……」「哦……那、那这和她爽有什么关系啊?」「哼哼,哥们,你听说过红床吗?」「红床?没有,什么东西啊?」「红床都没听过?小彬啊,你可真是个好孩子噢,呵呵呵呵……」此时酒桌上的朋友们被我的无知弄的哄堂大笑,有几个坏小子十分明白的晓光的意思,便给晓光点起一根香烟,淫笑着对晓光问道。「呵呵,晓光啊,你们还真是会玩啊,说说,你们当时是怎么玩的?」「哼哼,其实红床的主意还是徐总出的,谁让萍姐实在是太倔呢?当我们把她挂在床上的时候,她还在那抵抗呢。」「啊?都绑上了还反抗啊?」「是啊,不过她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我们找了一个专业的鸭子来,那小伙身体倍棒!鸡巴还特别大!他把自己裤裆里的玩意一掏出来,可把萍姐给吓坏了!」「嘿嘿,那结果呢?」「结果?哼!还不是被那鸭子肏的嗷嗷直叫啊!你们是没看见,那小子一鸡巴插进她的肉屄里的时候,她可兴奋了!摇的整个床都发颤呢!」「哈哈哈!你不是说她心高气傲冷若冰霜吗?怎么还会兴奋呢?」「能不兴奋吗?她整个人都被悬挂在床上,没肏死算她命大!那俩奶子,摇晃的像个乳牛!她两手两脚被红绳子吊着,屁股却还使劲摇晃着,吓得她还以为我们要爆她的菊花呢!呵呵呵……」「那最后呢?她高潮了吗?」「哼哼……哎呀,你应该问她高潮了几次。」「啊?」「呵呵,那小伙的床上功夫确实可以!当萍姐躺在床上的时候,她还在瑟瑟的发抖呢,不过那小伙也不想这么轻易的让了她,抓着萍姐的双腿,架起她的两条大美腿继续肏她!到最后都是几乎把萍姐倒着肏到高潮,而且到了最后啊……」「最后怎么了?」晓光说道这里时不禁卖起了关子,引得酒桌上的朋友们都一个个瞪大了饥渴的双眼,不停询问着晓光最后的经过。「哼哼,你们肯定想不到,萍姐最后居然潮吹了!」「什么?怎么会这样?」「哈哈哈,当萍姐高潮的时候,那小伙给了她最后一击!这一招可不是谁都能会的,我就看萍姐那时的四肢都在颤抖,可那无情的大鸡巴却犹如破釜沉舟!就听噗哧的一声,你们猜这么着?呵呵……萍姐她尿了!」「好家伙,那照你这么说,萍姐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啊,我看就是个婊子嘛。」「就是,我看啊,她就是个十足的骚货而已,呵呵呵……」酒桌上杯来盏去,朋友们也一个个兴致四起,听着他们对妈妈的那如此下流刺耳的评价,我内心不由得暗暗叫苦,我曾经那善良美丽的妈妈,此时竟在他们的嘴里成了婊子荡妇,我不敢再听他们的那些污言秽语,站起身来便卑微的走进了卫生间,然而当我解开裤裆准备小便的时候,我却发现自己的肉棒竟然不争气的硬挺了起来……第二集完第三集当我鼓着胯下那不争气的肉棒重新回到酒桌的时候,朋友们还在谈论着妈妈的事情,此时我看了看这一桌子的狐朋狗友,内心实在有些不是滋味,心想他们肯定不会知道那个可怜的女人就是我的妈妈,不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他们调侃妈妈的过程之中,竟然又感到了一丝莫名的性奋。「晓光,接下来那女的怎么样了?」「接下来?嘿嘿……怎么?莫非朋友你还有什么想法?」酒精麻痹了我的正常意识,精虫充斥着我的所有思维,我刻意的向晓光索求着关于妈妈的消息,而晓光却只是微微一笑,看着他那诡异而又淫荡的笑容,我不禁更加感到一种特别的亢奋,竟接着酒劲向他索要了电话。「呵呵,晓光,方便给我留个电话吗?」「哈哈哈哈……朋友,你算是上道了。」晓光是个彻头彻尾的好色之徒,经过这次酒桌上的认识,我跟他私下里也是经常来往,一来二去便跟他熟悉了,之后我俩便已朋友想称,但谈论的却全是关于我妈妈的事情。对于妈妈,晓光显得格外性奋,而我也是深感性趣!再一次酒吧里跟他单聊的过程之中,晓光毫不修饰的说出了妈妈在会所的一些经历,听的我再一次的血脉膨胀。「晓光,认识你这么久,相信你也知道,其实……我也是很喜欢熟女的。」「嘿嘿嘿!我早看出来了,每次我说道萍姐的时候,你那两只眼睛就发直,呵呵呵呵……」「晓光,不瞒你说,我真的是做梦都想玩玩萍姐,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安排一下?」「这个嘛……呵呵,朋友,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萍姐现在还是徐总的女人,所以这件事情我可做不了主。」晓光毕竟只是一个打工的,玩弄女人的权利还是他的老板徐总说了算,只是我的心中实在是饥渴难耐,幻想着妈妈被这些淫恶之徒玩弄,我就感到浑身憋得慌,可晓光却也是无能为力,弄的我也是万般无奈。此时晓光见我闷闷不乐,便会心一笑的对我说道。「朋友你又何必为了萍姐而苦恼呢?其实这个女人并不好搞,那我在酒桌上喝多了,所以有些话说的有些夸张了。」「啊?什、什么意思?」「呵呵,之前我说萍姐脾气倔,这点是不假,不过我也想尽千方百计的去折磨她,可惜调教的结果都不尽乎人意,就像昨晚一样,我们几个调教了她半个晚上,到最后还是不了了之了,为此徐总很不满意啊。」徐总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到现在还不清楚,不过听得晓光说昨晚又玩弄了妈妈,我此时的心里立马就咯噔了一下!「昨晚……昨晚你们又玩萍姐了?」「嗯,是啊,整整玩了她六、七个小时呢。」「……晓光,说说呗,你们…你们都是怎么玩她的?」听到妈妈被这伙人折磨了六、七个小时,我的心里顿时便蓬勃了起来!邪恶的思想再次占据了我的内心,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昨晚发生的一切。「既然朋友你这么感兴趣,那我就给你说说……」晓光喝了一大口啤酒,然后兴致勃勃的对我说道。「其实向萍姐这种女人,我之前也遇到过,这是没想到她能这么耐操,就拿昨晚来说,我们用了些工具来调教她,可她还是那么倔。」「工具?什么工具啊?」「嘿嘿,用了一根毛笔,还有一根粗大电动假阳具。」「什么?」看来他们是变着花样的来玩弄我的妈妈,此时晓光说到这时又不禁露出了他那下流笑容,而之后他所诉说的一切让我听得却是更加刺激!「要说萍姐的身材那可真是妙不可言,按理来说像她这个岁数的女人身材多少都会有些走样,可萍姐却还是保持着很好,尤其是她那两团儿奶子,嘿嘿!真是又大又肥,我们用毛笔挑逗的她的奶头,这骚货嘴上虽然说着不要,可当笔尖轻触到她的奶头上时,他那两团儿奶子立马便颤栗了起来!」「……那…那她就不反抗?」「反抗?哼哼……被吊着呢,她想反抗也没用,到是她那两条大美腿不怎么老实,又是踢又是踹,弄的我们立马就不爽了。」「那…那你们该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她越是这样,徐总就越是感到开心,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你就看萍姐那两条美腿使劲的蹬踹,屁股上的内裤都被皱巴巴的。」「怎么?她没穿衣服嘛?」「衣服早被我们扯掉了,其实她每次来到三楼的时候,我都会事先让她穿上保守的衣服,比如什么黑丝袜,套裙什么的,这样看上去她更加良家一些,把玩起来也更加舒服。」看来这些人还是真是会玩女人,我原以为他们会将妈妈打扮成像妓女一样,可没想到他们却保留了妈妈的良家气质,也许就是因为这样,他们才会感到更加性奋。「接下来萍姐一直不老实,可她的那两团白花花的大奶子更加不老实,嘿嘿嘿……经过毛笔的刺激,她的乳头开始性奋的充血,而这时我们也不会闲着,拿起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就顶在了她的内裤上。」「……那…那她是什么表情啊?」「什么表情?嗯……怎么说呢,一开始的时候她还是非常的抗拒,但你也知道,这女人最敏感的地方被一根大家伙顶着,她还能不老实?哼哼……她那薄薄的黑蕾丝内裤里全都湿了,被电动阳具一阵刺激,阴毛都露出来了!」晓光说的极为生动,让我听得简直身临其境一般,幻想着妈妈浑身赤裸只穿一条性感内裤,悬挂在房梁上,乳尖被毛笔不停的骚扰着,下面的还有一根粗大的电动阳具顶着她的私密处……这感觉简直让我快要喷血。「那她……那就这么妥协了?」「妥协?哼……没那么容易,我刚才不是说了嘛,萍姐是我见过最倔强的女人,不过徐总还是有招对付她的。」「哦?徐总用了什么招?」「徐总让我们把萍姐的眼睛蒙上,这让她就看不见了,然后我们再用毛笔跟电动阳具刺激的她的敏感处。」「这……这是什么意思?」「呵呵,朋友,你难道不知道吗?人如果一旦失去了视觉,那便对周围的环境存有恐惧感。萍姐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私密处就要被我们挑逗,她当然会感到非常的害怕了,渐渐的……她的神经就会衰弱,之前内心的抵抗也就慢慢崩塌了,这可是徐总想出来的心理战术,对付像萍姐这种女人是再合适不过的了。」徐总不但要折磨妈妈的肉体,还特意想出这种馊主意来蹂躏的妈妈的灵魂,试想在一片漆黑当中,如果有人刺激的妈妈的肉穴与乳房,那简直是恐怖!不过这倒是让施暴者感到无比的畅快。「那……那她最后起反应了没有?」「反应倒是不小,不过萍姐也算是能沉得住气,我看她被蒙着眼睛挂着悬梁上,一直不停的抽颤着身体,紧张的她浑身直哆嗦,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哼哼唧唧的抽泣个不停,估计她是怕极了……」「那…那你最后是怎么肏她的?」「呵呵,朋友你别急啊,听我把话说完。」「行,你说你说……」「肏她是肯定会肏她的,不过说实话,调教她的乐趣要比肏她还要爽,其实我们目的根本就不是肏她那么简单,而是要让她心甘情愿的让我们肏!」「就…就是让她堕落嘛?」「呵呵呵,上道了伙计,你说的每次,就是要让她堕落!要让她每次看见我们,都跪在我们面前,主动撅着屁股,主动掰开骚屄的让我们肏!」晓光说到这时,我不禁有些沉默了,我不敢想象妈妈主动撅起屁股被人肏的样子,因为在我的印象当中,妈妈永远是慈祥仁爱的,如果她真的变成了一个晓光嘴中的淫娃荡妇,那实在是太可怕了,这种令我感到极度性奋的反差感,让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而这时的晓光却继续性奋的说道。「萍姐一直蒙着眼,我们也就这么一直挑逗着她的敏感地带,旁边的徐总自然是看的不亦乐乎,见萍姐已经被我们挑逗的差不多,便来到了萍姐的身边蹲下来,扒开她内裤一看,呵呵呵……里面的淫水都把她的阴毛给弄湿了!」「真…真的假的?」「嗨!朋友你还不信?」「我不是不信,可你刚才不是说她一直抗拒着呢嘛?」「那管个屁用啊,你再是良家妇女也经不住这种摧残啊?」「哦……那倒也是……那接下来呢?」「嘿嘿!接下来自然是重头戏了……」关键部分终于要来了,此时我激动的咽了咽口水,见晓光又端起啤酒痛饮了一番后,便开始详细的跟我描述起了妈妈与徐总的肉戏。「其实萍姐这个时候已经是本能的起了反应,碍于面子,她才一直不肯对我们松懈,但是经过我们反反复复的挑逗,萍姐身体已经是相当敏感了,她的奶子因为紧张而开始紧绷,她的私密处也已经是一片狼藉,当徐总拔掉她内裤的时候,她哼哼唧唧的感到了一丝性奋。」「性奋?」「没错,估计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其实她已经渴求男人的大鸡巴了,哼哼哼……」「那接下来呢?徐总肏了嘛?」「不仅肏了,而且还把她肏到了高潮。」「高潮?这……这是怎么回事?」「哼哼,要不说婊子就是婊子呢?你别看萍姐一个劲的抵抗,当徐总一鸡巴插进她的阴道里的时候,萍姐整个人立马便抽搐了起来,她胸前那两个晃动的大奶子几乎都快飞出去了!屁股一个劲的扭,在徐总一抽一插的动作下,萍姐一下子本能的就弯起了身子!她肯定是扛不住徐总胯下的暴力冲击,湿滑的肉穴被肏的噗嗤噗嗤的!淫水顺着她的屁股流了一地!」晓光手舞足蹈的诉说着,看他那神采飞扬的表情,好像就是自己在肏我妈妈一样。而此时此刻我的心里也是激动的说不出话来,我憋着裤裆里那勃起的阳具,浑身燥热的像团火,我幻想着妈妈那痛苦羞愤的模样,饥渴难耐的继续听着晓光的诉说。「萍姐被徐总一顿爆肏,整个人都快翻过去了,这时的她可不像刚才,她不顾一切的想要抱着徐总。而徐总见后也吩咐我们把她放下来,然后徐总就一边插着萍姐的肉穴,一边把她抱在了床上,两个人交合在一起,徐总还没等活动腰身呢,萍姐就双腿夹住了徐总腰部,呵呵呵……她那样子好像不愿意跟徐总分开一样呢。」「那……那这么说,她那时是非常主动的喽?」「嗯……也不全是,萍姐就是这么一个矛盾的女人,虽然她的身体紧紧贴在徐总身上,但她的表情却还是十分抗拒,她一直死死的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好像强忍着一样,总是不肯开口浪叫。」「……哦…原来是这样。」「怎么?你有什么想法吗?」「哦没有!我…我还以为她会浪叫呢。」「呵呵,没有浪叫,至始至终萍姐都没有大声骚喊,她只是倔强的咬着自己的嘴唇,时不时的呻吟着,嘿嘿!不过她那呻吟的声音还真是让人听得痒痒。」当我听到这时,我不禁再次感到一阵性奋!我很难想象妈妈此时的表情,是羞愤?还是悲抗?是难过?还是酥爽?是抗拒?还是接受?总之这一切都是那么的让我感到神秘,让我感到冲动。「徐总大概玩了有半个多小时吧?最后还是射在了她的阴道里,此时萍姐在受精的那一刻表情的十分荡漾,我估计她是达到高潮了,她苦苦皱着眉头,身体不断的发抖,连嘴角都开始抽颤了,看样子啊……嘿嘿!她还有点意犹未尽呐。」「那……那徐总呢?他满意吗?」「你别说,徐总还真不是太满意,因为萍姐此时的反应不是那么的强烈,当徐总问萍姐是不是很爽的时候,萍姐居然瘫躺在床上一声不吭,这可把徐总给气坏了!」「怎么?徐总生气了?」「生气倒也不至于,徐总只不过有点不高兴而已,他对着萍姐冷笑了一下,然后讽刺萍姐是在装逼,说什么肏了她这么多次,今天是她反应最强烈的一次,居然还在他面前装。」「那萍姐呢?」「萍姐还是那么正气凛然,她吭吭哧哧的颤抖着身体,扭头羞愤的看着徐总,还大骂徐总了一句禽兽,呵呵呵……你看着婊子是不是不知好歹啊?」「那……徐总之后有没有打她?」「那倒没有,只是冷笑着对她说了一句:迟早会让你主动的,然后就走了。」妈妈大骂徐总,这倒是让我有些出乎意料,原本以为柔弱的妈妈就此屈服于淫威之下,可想到倔强的妈妈却依然保持着倔强!这对我来说不知是可悲?还是可喜呢?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无时无刻不在幻想着妈妈被徐总爆肏时的表情,通过之前晓光的叙述我明白妈妈并没有妥协,最起码她并没有丧失理智,但即便在顽强的人也经不住长时间的摧残,我不知道妈妈这可怕的淫威下还能撑的了多久?我也不知道徐总还会用什么残忍的手段来折磨她?我只知道如果在这么下去,母亲可能真的就变成一个淫荡的女人了。「喂!朋友,出来聚聚呗。」「哦…是晓光啊,怎么?今晚有空啊?」「嘿嘿!告诉你个好消息,萍姐已经被我们摆平了!」「什么?你…你说的是真的吗?」「骗你干嘛?呵呵呵……她现在啊,可骚的很嘞!」可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在经历了数月之后的一个夜里,晓光用他那性奋的语气在电话里诉说了这个消息,此时我立马挂下电话便走出家门,来到了一个我们经常聚点的酒吧,一见面我就迫不及待的对他问道。「晓光,这怎么回事啊?」「哼哼,朋友,我之前就说了嘛,这天底下就没有不发骚的女人!」「你…你快给我讲讲,萍姐…她妥协了?」「哼!那个骚娘们也真是够倔的,让我们五花大绑才把她解决掉。」「五花大绑?」「嗯!对啊,呵呵呵……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晓光此时一边喝着酒,一边性奋的跟我描述起妈妈的坠落事件。原来在那次蒙眼事件过后,徐总便有些耐不住性子了,他对妈妈的奸污次数也越来越多,经常对妈妈搞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而这次的妈妈也再也没有把持住,再多的蹂躏与调教下,还是不甘心的对徐总屈服了。「晓光……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那还能假?哼哼……我们徐总折磨女人的手段多得是,只不过萍姐实在太不给徐总面子了,徐总才只好出此下策。」「晓光,你能……详细说一下徐总到底是怎么折磨萍姐的吗?」「呵呵,既然朋友想听,那我就说说。嗯……其实吧,那天我们把萍姐带到三楼时,我们早就安排好了,只是萍姐还蒙在鼓里,她一看见我们拿着绳索过来,就立马又开始挣扎了起来,可我们也不是吃素的呀!她一个弱女子哪是我们这几个壮汉的对手?我们三下五除二的就将她扒了个精光!然后将她双手绑在一起,同时在两脚的脚腕之间绑上一根金属棒,使她的双腿不能合上,然后再用打了节的麻绳在萍姐的胯间来回拉扯……嘿嘿嘿!那滋味,估计只有她知道。」「什么?这……这还不把她给疼死?」「谁让她活该呢?她不是嘴硬嘛?我看是她硬,还是我们硬?」「那……那她是什么样的反应?」「还有什么反应?哭呗!你想想看,一根又粗又糙的麻绳在女人的肉屄上蹭来蹭去,你再贞洁烈女也受不了啊!」当我听到这时,我不禁有些心痛,这哪里是调教女人?这简直就是残酷的行刑!我妈妈又不是旧社会的犯人,为什么要经历这种没有人性的痛苦?「不过萍姐还是够嘴硬的,麻绳在她的肉屄上反复摩擦,她除了哭以外还是没有妥协。」「没有妥协?」「嗯……一开始是没有妥协,之后徐总吩咐我们变本加厉,用两个加衣服的夹子,夹住了她那一对儿奶头,然后用低压的电击棒袭击她的屁眼,同时麻绳还不断折磨着她的肉穴,嘿嘿!你猜最后她怎么了?」「怎…怎么了?」「她哭得像个小女孩一样!哈哈哈哈……哎呀,这感觉真是太痛快了!萍姐一向倔强,能把这么顽强的一个女人折磨到这种地步,连徐总也很是开心啊!看见徐总一把就抓起萍姐那被汗水侵湿的头发,然后狠狠的对她说:跟我玩?我玩死你个臭婊子!」徐总的残酷在晓光的嘴里表情的淋漓精致,听得我也是浑身激动了起来!我不禁感觉对晓光问道,「那……那此时萍姐怎么说?」「嘿嘿,这回萍姐可真是没脾气了,她被我们折磨的死去活来,她再也忍不住身体各个敏感部位的刺激了,她哭着就对徐总喊道:别再折腾我了!我都听你们的!呜呜呜……你们是魔鬼,你们都是魔鬼……呜呜呜。然后她就浑身无力的瘫软下去了。」晓光学的有模有样,让我听得直接入了神,然而之后晓光又淫笑的继续说道。「徐总见萍姐瘫倒之后,便得意的走了过来,他拍打着萍姐那颤抖的屁眼,然后冷笑的对她说着话。」「他说了什么?」「徐总说:你早这么听话不就行了?告诉你!我折磨你的方法还多着呢!嘿嘿,徐总这话可不是吹,吓得萍姐哭着大喊说不要,还说以后都听我们的。」「……这么说,徐总已经把萍姐征服了?」「当然了,之后徐总在跟萍姐肏屄的时候,萍姐就顺从多了。」「哦……」此时的我已经不敢再向晓光说些什么了,我久久不能平息,沉浸在妈妈被征服的过程之中,联想着她那哭泣的表情,与不甘心的神态,我的心情也随之亢奋了起来。而这时的晓光好像也看出了我的心思,竟探过头来悄悄的对我说了一句。「怎么样啊哥们?想玩玩萍姐?」「啊?玩?怎么玩啊?她不是一直在3楼嘛。」「嘿嘿,那是以前为了调教她才在3楼的,想如今已经调教好了,就把她放到2楼去接客了。怎么样啊朋友,想玩的话我来安排。」「这……」此时我的心里去了很强烈的抗争,我一面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但另一面却是否渴望亲眼看看妈妈那悲惨骚浪的模样,在纠结了半天之后,我还是昧着良心的答应了这个下流的事情。「好吧晓光,我就跟你玩玩萍姐,不过……」「不过什么?」「额…我有个小要求,能不能让萍姐全程蒙上眼睛啊?」「嗯?哦……呵呵呵!你小子,我懂…我懂……哈哈哈哈!」其实晓光根本不懂,他以为我是想让妈妈蒙上眼睛这样玩起来更加刺激,其实我不想让妈妈看见自己,所以才避免尴尬的提出了这个要求。几天以后,我跟晓光还有他的另一个朋友来到了会所的2楼,此时我们3个都很兴奋,尤其是我,一想到一会要玩弄妈妈,我便激动的鸡巴硬了起来!而当妈妈来到我们的房间之后,我更是紧张的说不出话来!「嘿嘿嘿!朋友,你不是一直想见萍姐嘛,这就是我们的当红名牌!」此时妈妈身穿一身黑丝蕾装,她从头到脚都是性感的黑色,黑色高跟鞋,黑色的透沙丝群,里面是黑色的胸罩,还有那诱人的黑丝内裤,就连她脸上蒙着的眼罩都是黑丝蕾边的。「骚货,这两位是我的朋友,今天他们特意要求你带上眼罩,就是想给你玩点刺激的,怎么?见到客人后还不赶紧下跪示礼?」晓光的这句话别说是妈妈,就连我也吓了一大跳!怎么可能让妈妈下跪呢?然而下跪是这里会所的规矩,每一个小姐都要一开始对客人报以跪姿行礼,妈妈当然也是不能例外的。此时我见妈妈羞红着小脸,迟疑了半天,最终还是对着我翩翩下拜了起来。「嘿嘿嘿!怎么样啊朋友?之前没骗你吧?我调教的不错吧?你瞧她多听话啊。」「呵呵呵……是…是……」此时我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难过?看着自己的妈妈跪在自己的面前,我的心里莫名的燃起一阵冲动!我吱吱呜呜的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是眼睁睁的看着身下那羞辱中的妈妈,看着她那诱人的身姿,还有她那洁白的皮肤,我裤裆里的鸡巴又一次不争气的硬挺了起来。「确实是个美人,我说晓光,今天咱们玩点什么好呢?」此时晓光的那个朋友好像有点忍不住了,他兴致勃勃的来到了妈妈跟前,将妈妈扶起来之后,便开始在她身上猥琐的抚摸了起来。「嘿嘿,想玩什么你说了算呗。」「呵呵呵,我说不如玩点暴力的,不知道她吃得消吗?」晓光那朋友此时一把抓住了妈妈的肥乳,一用力便将妈妈的胸罩扯开,顿时之间一对儿洁白丰满的乳房便呈现在了我们的面前!「哇!这骚货的奶子个真是不小啊!」「哼哼,那还用说?来,把这个给她夹上。」晓光此时从身边拿过一对儿夹子递给了他的朋友,而那人也毫不客气的便将夹子加在了妈妈的乳头上,这让妈妈不禁微微皱起眉头,痛苦的吭哧了一声,然后那人便解开裤链,掏出自己的肉棒抵在了妈妈的嘴边。「骚货,把嘴张开。」此时妈妈虽然蒙着眼睛,但也能感受到那根灼热的肉棒就在自己的面前,她迟疑了一下,然后羞红着臊脸,颤颤巍巍的将她那性感嘴唇张开,卑微的开始吮吸起那根狰狞的肉棒。「哇啊!真爽!没想到你看上去挺良家的,可口交的功夫却这么好,呼唔……过瘾啊!」「嘿嘿嘿!萍姐浑身都是宝,哎?我说朋友,你别光看啊,也来参一脚吧。」晓光见我呆呆的愣在面前,不禁跟我打趣的说道。而此时的我已经完全愣住了,我见妈妈正跪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腿下,不知羞耻的吃着他的肉棒,我的心里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唉朋友,朋友?」「啊啊?」「愣什么呀?一块玩呗。」「额…我…我有点尿急,我你们先玩,我去个厕所。」「呵呵呵,瞧你那点出息,行了你去吧。」当我紧张的走进卫生间的时候,门外的动静也越来越大了,此时我偷偷顺着门缝窥去,直接晓光想将妈妈放到场所,而这时妈妈脚上的高跟鞋却羁绊了她,那黑色性感的高跟鞋上有一根黑色皮带,正巧妙的挂在妈妈的脚踝上。而这时母亲的嘴巴里还含着那个男人的肉棒,经过晓光的拉扯,妈妈脚底不稳,鞋带又碰巧挂在了一起,来带着妈妈整个人都趴在了地板上。「呦?你这是什么姿势?后翘这个大屁股,是想让我从后面肏你吗?」「不…我…我的鞋带绊倒了,我…我……」妈妈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见那男的怒挺着粗大的肉棒,一手抱着妈妈那后翘着的大屁股,一手撕开那碍事的丝袜内裤,之后他下身往前一挺,只听噗嗤一声!就见妈妈娇喘的骚摆了起来。「啊…啊先生…你能不能让我先把鞋子……」「鞋子什么鞋子?我看这个就挺好的,晓光啊,你别让她嘴巴闲着啊。」「嘿嘿!我这不是来了嘛!」晓光此时也脱下了裤子,那黑黑粗粗的肉棒毫不留情的便插进了妈妈的嘴里,此时两个男人将妈妈夹在中间,他俩一前一后的碰撞着妈妈的身体,看的我口干舌燥,竟然也开始把持不住了的走了出来。「嘿嘿,朋友,你来晚了,现在萍姐的两个洞都被我们占据着,你还是等会吧,等我俩射完以后,再让你爽。」我木楞的看着妈妈此时跪爬在地上,撅着屁股,张着嘴巴,用她前后两个肉穴不停的吞吐着男人们的肉棒,我顿时便傻了眼,这面前的一幕实在太过震撼,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觉得自己浑身燥热,裤裆憋得难受,耳边不断响起妈妈那哼哼嗤嗤的呻吟声,还有两个那人性奋的笑声。「嘿嘿嘿……着骚货的肉穴还真是紧啊!」「呵呵!那当然了,我们调教了她那么长时间,可不是白调教的。」「唔…唔…不唔…唔不……」此时这三具赤裸的肉体扭曲在了一起,晓光抱着妈妈的脑袋,用自己的肉棒不停抽戳着妈妈的嘴巴,而他那个朋友也借着这股节奏,不断的将肉棒抽送在母亲的肉穴之中,淫水与口水流了一地,性奋的欢呼与刺激的淫笑让整个房间充满了一股奇妙的淫秽。「唔唔…啊……啊……」然而最难过的还是要属我的妈妈,此时她整个人被加在中间,身体还能控制,只能颤抖的摇摆着身后的大屁股,嘴巴也被晓光的肉棒堵住,好像连呼吸都有些困难,我见她脸上的眼罩已经潮湿了起来,看样子她现在已经被折磨的哭泣了。「晓光,咱俩换一个姿势吧。」「呵呵,你先等会,让我先射了再说。」此时晓光浑身打了一个冷战,将汩汩浓白的精液射进了妈妈的嘴里,而这时的妈妈却无法抵抗嘴巴里那恶心的精液,干呕的便想将精液吐出来。「妈的,谁让你吐了?给老子咽进去!」「唔!唔!」可怜的妈妈闷鸣的将晓光的精液咽进肚子里,她喘着气,连头也不敢抬的继续撅着大屁股,任凭后面那个男人随意抽插!「嘿嘿,这婊子的屁股还真是够诱人的,又大又肥,我都有点忍不住了。」「忍不住就快点射吧,你别忘了,咱们还有一个朋友在等着呢。」此时晓光看了看,意思是让我耐心排队等候,而过了一会,他那个朋友就满足将精液射进了妈妈的阴道里,然后笑眯眯的对我说道。「嘿嘿,朋友,我爽完了,现在该你了。」「啊?我……」「怎么?你不会嫌弃我刚才射过精液吧?哈哈哈,这刚好更加润滑啊。」此时我见妈妈虚弱的跪爬在床面上,她不断的娇喘着,颤抖着,那肥美的屁股里不断的流出这恶心的精液,将她的高跟鞋与黑丝袜都布满了。「朋友,等什么呢?去啊!」晓光此时把我退了一把,直接将我推到了妈妈的身后,我见妈妈那颤抖的脊背与可怜的抽泣声,我的心情里面跌倒了谷底,而此时我就又见到妈妈那性感大屁股与诱人的黑丝足上全是男人的精液,我的肉棒又瞬间膨胀了起来!「朋友?你今天是怎么了?之前不是一直想来玩玩萍姐的嘛,怎么现在又不动了?」「呜呜呜……呜呜呜……」「肏啊哥们!快点肏!」此时此刻的我简直快要窒息了,我面前这是梦寐以求的妈妈,我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凭着本能的驱使挺起了胯下的肉棒,我将坚硬的龟头轻轻触碰在妈妈那湿漉漉的阴唇上,感受着那阴唇的柔嫩与温湿,同时也感受着妈妈的悲伤与凄惨,在这一刻,我感受到了从所未有的感觉,我感受到了妈妈的身体在不断的颤抖,我感觉到了我的良知在冲动下慢慢湮灭,我真的再也无法忍住这股美妙的诱惑了……时间匆匆而过,如今我再回想起那段往事,不由得还是感到浑身难耐,我的妈妈自然是不知道这一切,我也不希望她知道,现在的我只希望她平安健康,但愿那些淫秽污浊的东西能远离她,然而曾经的伤痛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结疤,当我每次轻触它的时候,我还是会感到阵阵的瘙痒。好了,故事到这里就已经全部结束了,那位朋友最后到底肏没肏自己的妈妈?我也不知道,因为他最后也没有告诉我,也许留一个悬念是为了给自己留一个余地,但他心中的那份滋味,我是完全不能体会的。据那位朋友诉说,这件事情过去了10多年,直到2014年全国扫黄时,她的妈妈才解救了出来,这整个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我不知道在这里该对他说什么?但我知道他一定在看这篇文章,既然他想听听大家的建议,那就还劳烦大家品论一下他的妈妈。抛开文章,抛开故事,如果这件事情真的发生,那又该如何呢?淫秽的事情总是让人感到刺激,而乱伦的感觉更是让人感到难以启齿,如果这真是现实存在的故事,那还请大家以理性的思维来评价一下他的妈妈。同时我再特别声明一下,这篇文章是那位朋友让我发表的,我给很多人写过文章,没有经过本主的允许,我是不会私自发表的,请之前那些私人订制过的朋友们放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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